所以林晚秋必须作为林晚夏去死，林晚夏才能作为林晚秋获得新生。
剧痛让林晚秋的反应慢了半拍，却凭着本能往旁边一滚。
她可不知道林晚夏心中所想，她只以为是自己觊觎徐向东的事情被林晚夏发现了，所以林晚夏这才对她狠下杀手。
石头擦着她的肩头砸进泥土里，溅起的碎石打在她脸上，火辣辣地疼。
她顺势抓住林晚夏的手腕，两人在腐叶堆里扭打起来——林晚秋从小身体素质就好，胳膊腿比身娇体弱的林晚夏结实得多，此刻被逼到绝境，更是爆发出惊人的狠劲。
她死死咬住林晚夏的胳膊，尝到血腥味的瞬间，猛地翻身将对方压在身下。
“你凭什么抢我的日子？”林晚夏的指甲抠进她的后背，声音里带着哭腔，混杂着难以遏制的嫉妒，“顾家的日子再不好，顾斯年对你百依百顺；徐家看着光鲜，里子早就烂透了！你以为徐向东是好人？他……”
话到嘴边突然顿住，她猛地咬紧嘴唇，把那些肮脏的秘密咽了回去。
那些没说出口的话，像毒蛇般在林晚夏心底翻腾。
她想起徐向东拿到工农兵大学名额的那个晚上，油灯下他温和的侧脸，说出的话却像淬了毒的冰：“晚夏，那名额本是顾斯年的，我找了县里的李干事才换到手。你去陪他几日，等我站稳脚跟就接你去城里。”
她当时攥紧了拳头，指甲嵌进掌心渗出血珠，却终究没敢说一个“不”字。
她以为那只是一场噩梦，可徐向东这次回来，竟又带着同样温和的笑意说：“公社书记家缺个知冷知热的人，你去照料些日子，我的教师编制就稳了。”
那笑容背后的威胁像冰冷的蛇：“你要是不听话，我就把你和李干事那点事捅出去，让你在村里永远抬不起头。”
这些龌龊事，她怎么说得出口？
只能烂在肚子里，化作日复一日的煎熬。
她看着林晚秋身上那件月白褂子，忽然觉得无比讽刺——妹妹总羡慕她穿得体面，却不知道这体面背后，是多少个夜里咬碎了牙和着血咽下去的屈辱。
林晚秋没听清她含糊的话，只觉得后背被抠得生疼。
她的手在地上胡乱摸索，指尖突然触到一块冰凉的硬物——正是那块沾血的石头。
顾斯年窝囊的脸、婆婆摔在桌上的粗瓷碗、顾家那铺永远晒不透的潮湿土炕，与徐向东温和的笑、徐家窗台上的指甲花、徐敏软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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