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先生果然聪慧过人,有成为秘书长的实力。这就是我们说的合作。”
陈恭让低头思忖片刻,说道:“我的父亲是钱秘书长的铁杆盟友,恐怕不会出卖他,联系他有风险。”
“真话。”
陈恭让皱眉,看了眼旁边一个壮汉怀里的小匣子。
壮汉道:“别多心,我们也是为了保证一切能够顺利进行。我们能够杀死钱问道,你能够当上秘书长。”
一行人听着陈恭让似乎对这件事有些兴趣,便依旧保留着亲和的态度。
陈恭让并未提出什么质疑,他也没有资格提出质疑。
不过,在拒绝他们的要求之后,陈恭让不等他们说话,立刻又提出了一个方案:“但是我知道一个地方,钱问道有可能在,我们先去那里,然后我联系下我的朋友,如果钱问道在的话,你们就动手。如果没找到他,再直接杀去第1战备区域。”
“真话。”
壮汉又开口问道:“你的那个朋友既然能知道钱问道的位置,为什么不能先联系他,免得我们白跑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