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吗?”
右侧那个身影也紧接着开口,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听起来有些生涩:“我的情况特殊。这张脸是我最后的底牌,也是我能活到今天的关键。在事成之前,我不可能摘下面具。能坐在这里面对面交流,已经是我的极限。”
“你们说自己是安德和罗伊特,可现在遮遮掩掩看不见模样,我要怎么相信?万一是哪来的两个替死鬼,我和韩司令岂不是成了笑话?”
“你不是用测谎仪测过了么?”
“比起测谎仪,我还是更信自己的双眼。”
“啪。”一声轻响。韩会之将摸到的一张“白板”扣在桌面上,动作不轻不重,打断了三人的交谈。
“安德,罗伊特。大家都是带着诚意来的,那就把诚意做足。”
“为了这次会面,我和秦司令一路上同样乔装打扮,甚至切断了与卫队的所有联系。但一进这间屋子,我们可是把伪装卸得干干净净。因为我们清楚,从决定跟你们见面的时候起,就没有退路了。”
韩会之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咱们现在干的是什么?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事情。这局牌打赢了,咱们坐享安全区。打输了,就是咱们的断头饭。我们之间已经生死相托,可现在你们两人连真容都不敢露出来,让我和秦司令怎么踏实下来放手一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