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有没有我,他们都会起事,他们都会死。而我只是个校长,不可能保住所有人。”
“不管你怎么说,给出什么理由,我还是觉得你当年的行为很可笑。”杨光烈声音微微颤抖:“当初我和鲍封疆谋事的时候,你说愿意加入,我们还以为胜利的希望大了几成。没想到,却是这样一个结局。”
“你好像没有怪我跟顾威扬站在一起。”
杨光烈起身,给鲍封疆上了一炷香:“不论是哪一方势力,不论秉持的是何种信念,不论走的是哪一条道路,不论站在怎样的立场,都没指责顾威扬的底气。所以,你和顾威扬站在一起有什么错?”
奥洛夫也起身,给鲍封疆上了柱香,道:“你这里的住所,很可能已经被罗伊特卖给第1区了,记得谨慎小心。”
杨光烈不以为意:“别说没味的话了。西格玛区就这么大点的地方,我能如何谨慎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