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
一定是陈恪那个老东西，为了保住陈力达，为周严和何赞武提供了不少情报。
甚至，绕过公安系统，先拿方卫东和卞少峰做突破口的主意，说不定都是陈恪想出来。
有洪庆山和吴常健的介入，何赞武和周严其实在整件事中，得不到太多实际好处。
即便韩照或者孟正军，张进江倒霉，位置也轮不到何赞武插手，和周严就更没关系。
尤其是周严，闹到最后，大概只能捡点残羹剩饭。
人得罪了，名声臭了，却没得到实际好处.....
原来.....所谓好处，在这里！
......
“周书记，我.....我真的会没事？”
一间办公室中，心有余悸的陈力达和李辉问着差不多一样的问题。
“李老板，你能有什么事？莫非你以前干过杀人放火的勾当？”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打架伤人之类的....都被处理过了.....”
“那你心虚什么？”
周严不再理会李辉，又对陈力达道：“陈书记，你.....应该没办法留在樊阳。”
“如果你没有隐瞒的话，只是拿了不该拿的钱，我想省委会网开一面。”
“等等看吧，常委会结束，就知道了！”
“可.....您答应.....”
周岩摊摊手：“我是答应过。但具体也要看何书记怎么做吧？”
“放轻松！只要不坐牢，处分重点无所谓嘛！你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