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是在慌张的时刻联系过黄笑，而现在，这也成了致命的证据。
不过，现场还有另外两个人，他们则是立马叫屈起来：“方总，我们……我们没有做过背叛兄弟的事情啊？”
“我们没有吃里扒外！”
“你要不信，可以看我们的手机！”
这两个人，的确没有投靠天海。
他们只是持观望态度，既没投靠天海，也不会帮方玉书，只是想等结果确定之后，再决定到底投靠哪边。
说白了，就是墙头草。
方玉书冷漠地瞪了他们一眼：“你们的确没有吃里扒外，不过，你们比他们也没好多少。”
“现在这个时候，想在我这里当墙头草，就得做好没命的准备！”
“不干掉你们，怎么能镇住其他那些墙头草呢？”
这两人也顿时瘫坐在地，他们知道，方玉书是要借着这次机会，杀鸡儆猴。
而他俩，就是待宰的两只鸡，其他那些墙头草，则是要被儆的猴！
方玉书站直身体，负手而立：“看来，你们也都没什么话可说了。”
“既然如此，那咱们也就别浪费唇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