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白眼，接着伸手打了方羽的胸口，随后牧晚歌开口说道。
“如今我已经不是混沌圣地的圣女了。”
方羽听到之后，面色不由微微一滞。
“是因为那南宫青城？”
方羽当即便想到南宫青城。
牧晚歌当日杀了南宫青城，方羽便担心牧晚歌回去会被萧平生怪罪，所以才将生命之果给了牧晚歌。
没想到如今，萧平生依旧怪罪于牧晚歌。
想到这一幕方面眉头不由微微蹙起。
“算是吧，不过也怪不得师尊，混沌圣地内，势力交错复杂，此次我杀了南宫青城，其实原本是要被废除修为逐出混沌圣地的，混沌圣地最忌内斗。而我出手杀了南宫青城，这无异于在挑衅圣地立下的规矩。而这次带头的是其中一位太上长老，这位太上长老，乃是南宫青城的长辈。师尊迫于长老团的压力，最后极力争取，结果便是罢黜我的圣女之位，而师尊为了补偿我，以及奖赏我带回生命之果，便开启了混沌秘境让我进入其中闭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