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早已有了心理准备,此刻听到消息,并无激烈的情绪波动,只是神情沉静中透着一丝悲怆。他缓缓俯身,对伊夫提哈郑重一礼,“多谢你为我的伯父保留了尊严!至于还活着的族人,我要带走。”说罢,李漓转身,步入那条幽深昏暗的石廊。他的身影在摇曳火光下被拉得悠长而孤独,脚步声沉稳、坚定,在古老的走廊间缓缓回荡——如一位从灰烬中走出的信使。
身后,伊夫提哈站在破败的大厅中,目光追随着那抹渐远的背影。他低声喃喃,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慨与唏嘘:“真奇怪……这世上还有人在地狱里谈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