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得令!多谢君上!”说罢,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从怀中摸出一小包喜糖,双手递到李漓面前。
李漓抬眸看了他一眼,笑道:“这般喜气,可是要成亲了?”
“正是。”乌尔萨眉眼间满是笑意,“承蒙古勒苏姆夫人恩典,为我与索科哈赐下婚约。”
“这是好事。”李漓接过喜糖,含笑道,“那便祝你二人早生贵子,岁岁和睦。”
乌尔萨郑重谢过,这才又禀报道:“君上,夫人还特意命我将托普尔一同带来,想请您为图兰沙与托普尔赐婚。相关缘由,夫人已写在书信之中。”
李漓问道:“他们二人可情愿?你与图兰沙也是熟人,应当知情。”
乌尔萨笑了笑,道:“君上,实不相瞒,大夫人刚嫁来卡莫村不久时,臣下就认识了索科哈;而那时他们二人便已经……”
李漓顿时笑骂道:“你们这两个贼奴才,胆子倒是不小,连我夫人的陪嫁侍女都敢勾引!”
乌尔萨脸色一变,急忙跪下:“君上息怒!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起来,起来。”李漓摆了摆手,“一句玩笑话,也值得把你吓成这样?”
乌尔萨这才讪讪起身。
李漓略一颔首:“既是两情相愿,又有夫人的好意,那也是一桩好事。孤家这就准了。”他顿了顿,又道:“你先带托普尔去见图兰沙,把这个喜讯告诉他。赐婚的文书,稍后我便让里兹卡专程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