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军官冲到营门前,试图解释车队来历。他刚张开嘴,便被飞来的箭射穿脸颊。箭头从另一侧穿出,带出一串血沫。他整个人向侧边歪倒,手还徒劳地向前伸着,像是想抓住那句没说完的话。旁边士兵看见军官倒下,顿时怒吼着把长矛向前刺出。迦哈达瓦腊追兵队长的马胸被刺中,战马悲鸣着跪倒。他从马背上滚下来,肩膀撞上车轮,疼得眼前一黑。亲兵扑上去把他拖到车后,他却仍指着营门大骂,命令弓手压上。
场面彻底失控。双方本来都不想在这里打,可钱达娜提给他们摆好了物证、位置和怒气。粮车是迦哈达瓦腊的。车在遮诃摩那营门口。遮诃摩那士兵正在搬。追兵带着血气赶到。只差一点火星,整堆干草便烧了起来。而那一点火星,钱达娜提早已替他们点好。
乱石坡后,几名拜拉维—阿哈拉修行者仍喘着气。有人肩上带伤,有人怀里还抱着从补给车里顺出来的小袋盐。一名年轻修行者低声问:“我们不走远些吗?”
钱达娜提看着营门前的混乱,轻声道:“再看一眼。要确认他们真的咬上。”她的脸上没有兴奋,也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冷静的满足。
遮诃摩那弓手又一轮齐射落下,迦哈达瓦腊追兵被压到车队后方。可追兵并没有退。他们认为赃物就在眼前,若就这么走,回去也没法交代。于是双方越打越深,越来越像一场真正的冲突。一辆油车终于被流矢射破。油坛滚落车板,在地上砸得粉碎。油渗进黄土里,又被旁边一支火箭点着,火焰沿着车底猛地舔上去。拉车的牛受惊挣扎,拖着半截车辕向前乱冲,撞开两名遮诃摩那士兵,又把一名迦哈达瓦腊骑兵逼得狼狈后退。火光一起,双方都以为对方要烧毁证据,怒气更盛。
钱达娜提终于站起身:“够了。走。”
拜拉维—阿哈拉的人迅速退入暮色。不过,钱达娜提没有等事情自然传到阿格罗哈。离开前,她在一处干沟旁停下,借着暮色取出一小片折好的棕榈叶。她没有写长信,只用尖笔划下几行极短的字,又从腰间解下一枚涂着黑红色粉末的小骨珠,压在叶片折缝里。旁边一名女修行者牵来一匹矮马。
钱达娜提把棕榈叶交给女修者:“送去阿格罗哈。”
女修行者点头,将信贴身收好,翻身上马,沿着另一条小道迅速离开。
钱达娜提这才带着剩下的人退走。他们没有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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