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要重新编队,耽误的都是时间。
迦哈达瓦腊军追兵赶来时,只看见一片狼藉。
补给队护卫队长满脸灰土,怒得几乎发疯。他一脚踢开挡路的破车轮,又抓住一名还在咳嗽的管事,厉声问劫车的人往哪里去了。那管事眼睛被辣灰熏得通红,指着西南面那条小路,连话都说不利索。护卫队长没有再等,立刻带着剩下骑兵追了上去。
钱达娜提没有带队逃远。她带着那三十多辆劫来的补给车,故意赶向拉尔科特要塞附近的遮诃摩那军营。
那座营地驻扎在一片缓坡下,表面上是协防都摩罗国,实际上谁都知道,遮诃摩那人是在看着局势。阿贾亚拉杰不愿让迦哈达瓦腊国彻底吞下都摩罗,也不愿公开和李漓站到同一边。于是这支军队便像一枚钉子,钉在拉尔科特附近,嘴上说是协防,眼睛却盯着两边。
黄昏前,遮诃摩那军营的哨兵看见了一支车队。
车队没有旗号,车上盖着迦哈达瓦腊军常用的粗布,有几辆车边还挂着日轮纹标记。拉车的人衣衫混乱,脸上有灰,肩上有血,看上去像是被追赶得狼狈不堪。最前方几人还高声喊着本地话,说后面有追兵,让他们快些接应。
遮诃摩那哨兵立刻发出警戒。营门内鼓声响起,弓手登上土墙,几队士兵冲到营门前。军营里的将领一时也没弄清这支车队是什么来路,只以为是都摩罗附近被袭的补给,或是迦哈达瓦腊军后队遇袭后逃来求援。
就在遮诃摩那军队开门查看的瞬间,钱达娜提下令:“松车,走。”
拜拉维—阿哈拉的人几乎同时动了。他们割断多余绳索,砍开车辕旁的束带,把车队直接丢在遮诃摩那营门外。随后三百多人迅速分散,向两侧坡地、枯林和乱石沟里钻去。动作快得像一群被火惊散的夜鸟。
遮诃摩那军队的哨兵刚反应过来,想要追,已经迟了。车还在。人却散了。
钱达娜提没有立刻走远。她伏在乱石坡后,看着遮诃摩那营门前的动静。
遮诃摩那军的士兵们围上来,掀开一辆车上的粗布,顿时愣住。里面是粮袋。再掀一辆,是豆料。第三辆,是油坛。第四辆,是箭杆和粗盐。这些东西看上去太像补给,也太有用。更糟的是,车上确实还有迦哈达瓦腊军补给队的标记。几个遮诃摩那士兵面面相觑,一时不知道该不该动。
可军营不是书房,不会给人慢慢想清楚。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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