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会念经。”
鸠苏摩低声道:“我本来就会。”
“那就更该穿得得体一些。”苏麦雅说道。接着,她又给鸠苏摩挑了一只新的铜钵,一只小铜水壶,一卷干净细布,一只能装棕榈叶的木匣,匣盖上刻着简单的莲纹;另有一串檀木念珠,不算名贵,却沉稳清雅。最后,她让人买了一双软底凉鞋,又为她们三人各添置了几件金器。
鸠苏摩抱着这些东西,眼眶微微发红,却忍住了。
毗阇梨在旁边看着,忍不住说道:“她现在看着,倒真像个能把人念得头疼的婆罗门了。”
鸠苏摩瞥了毗阇梨一眼。
苏麦雅转向毗阇梨:“你也别笑,轮到你了。”
毗阇梨下意识退了半步:“我不用。”
“查兰女人可以不要体面?”苏麦雅反问。
毗阇梨顿住。这句话正戳中她。查兰不靠圣线,却最重誓言、名声和身份。她们可以披发赶路,可以持刀护商,可以在乱军里唱祖先谱系,也可以一刀划开自己的臂膀逼人守信——但唯独不能让人看轻。
苏麦雅没有给她太艳的衣裳,只挑了一套深红与赭褐相间的长裙和披巾,布料比鸠苏摩的厚实,边缘缀着小小的贝壳和铜片。走动时不会太响,却能在光下微微闪动。又给她配了一条结实的腰带,正好可以挂刀。臂上的象牙环不必换,那本就是她身份的东西。
毗阇梨换上之后,整个人立刻不同了。她仍旧瘦,肩背仍旧窄,可深红色压住了她原本的单薄,腰间短刀一束,臂上象牙环一露,便显出一种古怪而锋利的尊贵来。她不像娇养出来的贵女,更像从沙尘、歌谣和血誓里走出来的女人。
阿尔图克看了一眼,低声道:“嗯,这样才像个体面人。”
毗阇梨听不懂波斯语,却察觉到他在说自己,立刻警觉地看过去:“他说什么?”
苏麦雅笑道:“他说你不像好惹的人。”
毗阇梨满意地点了点头:“这话倒还像样。”
最后轮到曼殊梨。苏麦雅在她身上花的心思最多。她没有给曼殊梨挑印度女子常穿的艳色纱丽,而是选了近似波斯风格的素白内裙,外罩一件淡青色长袍,袖口收窄,行走方便;又给她配了一条薄薄的白色头巾,可以遮发,也可以垂在肩上。那颜色极淡,像雨后天光,既不似贵妇炫耀,也不似婢女寒酸。
曼殊梨换好出来时,连苏麦雅都安静了一瞬。她本就眉眼清净,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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