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我虽无兄弟,但我的丈夫阿里已经入赘,如今同样是苏里家的一员,这一点,您父亲族长大人也已认可。”她的语气平和,却透着坚韧,“先来尝一口羊奶酒,驱散您一路的风尘吧。”
李沁静静凝视着,手指在鹰头权杖上轻轻敲击,节奏仿佛在拨弄一根无形的弦。他心中暗暗权衡,旋即抬眼望向沙努斯拉特,嘴角浮现出一个古尔式的笑意——不露牙齿,却锋芒暗藏,带着警惕与试探。
“尊贵的堂兄,斐鲁兹库的威名如天山般巍峨。我们感激您的到来。但古尔人的营地,历来讲求实力与忠诚。今夜火堆旁,不妨详谈,也许能找到共赢之道。只不过——恰赫恰兰的野狼不少。若远在斐鲁兹库的族长大人肯伸出援手,自然能庇护我们,我们自然感激不尽。不过,外乡人若直接贸然介入,未必能摸清门道,反而可能使部落被兼并了,真的到了那个地步,恐怕苏里家族的势力也就退出这片草原了。”
“呵呵,那是自然。”沙努斯拉特皮笑肉不笑地答道,唇角勾着,却未有半分温度。他的目光依旧锐利,像鹰隼般逼人,“无论如何,首要的是保证苏里家在这片土地上延续存在。至于其他的,终究是家族内部的磨合罢了。作为一家人,强者有义务庇护自家的弱者……至于谁是强者,还得看实力,你说呢?”
不远处,卡伊部落的酋长卡乌汗与萨兰部落的酋长萨里哈已完成对乌兹巴什的吊唁。此刻,他们站在阴影里,身边各带着几名亲随,静静观望着场中的局势。
卡乌汗指间捻着一串琥珀念珠,眼睛眯成一条细缝,目光如钩,死死盯着场中那几个人影。萨里哈披着一袭狼皮斗篷,神情淡漠,眉宇间却带着笃定与从容,仿佛胸中早有盘算。
萨里哈压低声音,对卡乌汗道:“看那斐鲁兹库来的苏里家小子,眼神里全是野心。但巴什赫部的羊群和水源,我们岂能拱手让人?乌兹巴什死而无子,这可是天赐的良机。”
卡乌汗缓缓点头,嗓音低沉阴冷:“正是。斐鲁兹库远在天边,我们却近在咫尺。依我看,先帮乌兹巴什的女儿和那个外来的女婿把苏里家派来的小子撵走,再耐心等候一阵子,等时机一到,再一并收拾掉这对小夫妻。然后,你我将巴什赫部平分,岂不快哉?”
“我可没那么多耐心!”萨里哈低声阴笑,笑声沙哑而冷厉,仿佛从喉咙里挤出的野兽低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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