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约娜谢带着几个易洛魁战士悄然跟上。名义上是“帮忙”,实则更像一群警惕的美洲豹,眼神死死盯着猎物的举动,随时准备扑击。
易洛魁战士们脚步轻盈,目光如鹰,来回扫视着泰诺人的一举一动。终于,有人压低嗓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嫌恶:“这些泰诺人,身上全是河腥味儿……最好别给他们机会捣乱。”
与此同时,后院里,乌卢卢的心绪如同翻滚的热浪,止不住地涌动。她缩在一棵老橡树下,矮胖的身子微微颤抖,双手死死捂着胸口那个红色的挖心标记。那圆形的纹样像鲜血凝固成的烙印,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仿佛时时提醒着她的屈辱。她的脸涨得像熟透的浆果,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呜呜咽咽地闹着:“这讨厌的纹身,必须去掉!可要是留下疤怎么办?呜呜,我可不想变成丑八怪啊!”
几个女人围在乌卢卢身边安慰。凯阿瑟拍了拍乌卢卢的肩,语气粗声粗气,却带着真切的关怀:“哭啥哭?不就是个画在胸口的印子么?你穿上衣服,又有谁能看到?”
“可是,我迟早是要献给大活神的啊!”乌卢卢一边抽泣一边嚎叫,声音里满是惶恐,“身上要是留了这么丑的纹身,他还愿意帮我繁衍后代吗?我们的冰原上流传千年的用兽骨制作精美小工具的这份手艺,可就要断在我的手里了!呜哇……”
比达班蹲下身来,递给乌卢卢一块湿布,柔声安抚:“别怕,我来试试,我来帮你擦掉它。来,先深呼吸,忍着别喊疼哦。”
“你住手!这是纹身,不是涂抹在上面的颜料,是洗不掉的!”乌卢卢继续哭闹,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滚落,“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啊?”
蓓赫纳兹靠在树干边,冷冷一笑,还是走上前来,伸手帮忙按住她的手臂。汗水顺着她的面颊滑落,她的语气带着讥讽,却不乏直白的劝告:“胖丫头,你算是走运了。艾赛德对你也算有情有义,死活一定要找到你,于是我们这么多人干了这么多路,追到这里。不然你真要是落到哪个混蛋祭司手里,如今还能在这儿哭天抹泪?得了,我算是看明白了,其实,你不就是想要艾赛德的一个承诺,不会因为这烙印就嫌弃你么?这话,你应该好好去和他说,而不是在这儿瞎嚎!这样只会让他更讨厌你!”
乌卢卢的哭声终于渐渐小了,只剩断断续续的抽泣。终于,乌卢卢被比达班领到后院的一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