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身,朝她的原住民天方教武装队伍挥了挥手,动作干脆利落。
原住民天方教战士们很快放下铁刀,换上随身携带的工具——几把粗糙的铁斧、绳索,还有从泰诺人手里缴来的石锤。晨光斜照,他们的身影显得矫健而坚毅,汗水顺着古铜色的皮肤滑落,湿地的热浪让皮甲紧紧黏在身上,却丝毫未减他们的干劲。
院落中央,土墙房的屋顶早已坍塌大半,枯黄的茅草像散乱的发丝垂落下来,木梁腐朽龟裂,裸露着斑驳的断口。托戈拉环视一圈,眉头紧皱,低声用西非方言嘀咕了一句,像是在抱怨这地方还不如她家乡的集市棚屋。随即她猛地抬手,指向东侧一排屋子,嗓音洪亮而果断:“先把那边的屋顶清干净!烂草全拔掉,木梁能用的留下,不能用的砍掉换新的!”她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可置疑的威势,战士们应声而动,像被火点燃一般,立刻奔赴各处。
一队人攀上屋顶,用石锤与铁斧敲击腐朽的木梁。木屑和干草如雪花般飞散,落下时卷起呛人的尘土。几个年轻的战士挥汗如雨,斧头劈砍间发出沉闷的“咚咚”声,仿佛在废墟里敲响战鼓。他们将断裂的木梁拖拽到一旁,堆成小山,汗水在晨光中折射出亮光,像为这片死寂注入了一丝生机。另一队则用绳索与木棍搭起临时支架,稳稳支撑起新屋顶的雏形。他们的动作迅捷而娴熟,像是久经荒野洗礼的拓荒者,对湿热与困顿毫不在意,空气中只余下喘息与劳动的节奏。
特约娜谢也带着她的易洛魁人投入到修葺的行列里,宛如给这场粗犷的劳动盛宴添上了一道清新的佐料。易洛魁人擅长处理藤蔓与草料,他们从附近湿地割来大捆芦苇和韧性极佳的藤条,身形轻盈,脚步在泥地上踩出浅浅的印痕。特约娜谢站在一堵断墙前,手执小巧的石刀,麻利地割断藤蔓,双手飞快地编织成粗实的绳网,准备用来固定新屋顶的草料。她的辫子在风中微微摆动,汗珠顺着面颊滑落,而她的目光却专注而锐利,像是正准备一场狩猎。跟随她的易洛魁战士们则依她的节奏,将芦苇一捆捆扎紧,压实成厚厚的草垫,齐心协力铺在木梁之上。新草料散发着清新的湿气,为这片破败的院落披上一层生机盎然的绿意。
在众人忙碌午后的卡霍基亚,阳光如熔金般倾泻,炙烤着湿地边缘的土丘祭坛。空气中混杂着泥土的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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