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银行的ATM机旁，取了两万块钱出来，揣在怀里上了车。
不到半小时，长城饭店门口，余天成下车，第一眼看过去的方向，不是长城饭店，而是隔壁的天上银间。
范西语，天上银间，刘也行……卫柳！
余天成的脑子里立刻构建出了一幅图画。
只是，范西语跟刘也行是怎么凑到一起的？
余天成略一思索，便往长城饭店的方向看去。
此时范西语已经看到了路边停着的别克GL8，也看到了走下车的余天成，连忙小跑过来。
“先上车。”
余天成把范西语拉上车后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范西语抽泣了两下：“就是，你们之前说，说卫柳是在这里做事的，我就想着，想着亲眼看一眼，是不是真的。”
“然后我就挑了这个时间，来到这里等。”
“我本来想等到卫柳下班后，只要看到他是从这里走出去的，我也就彻底死心了。”
“我没想到，能碰到你那个朋友。”
“我就是想把这段感情彻底掐断，我没想找麻烦的。”
范西语一边说，一边哭了起来。
“先说正事。”
余天成深吸了一口气，这要是换成别人，他早一耳刮子扇上去了。
此刻他是在强压着内心的怒火。
范西语也感受到了余天成身上的怒气，抽了两下鼻子接着说道。
“你那个认出我来了，就问我在这干嘛呢。”
“我没说话，他说你想见那个叫卫柳的对吧？”
“我说是，他说那你跟我来。”
“然后他就带我进了天上银间，然后就在一个包房里，看到了卫柳……”
范西语抿着嘴，没再说话，眼中却好像失去了颜色。
显然，当时卫柳的形象，带给了她很大的冲击感，也让她彻底失去了之前残留的一点点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