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没有任何力量能够阻挡他们的欲望,没有任何规则能够约束他们的行为,底层民众将永无出头之日,只能在绝望中被无尽剥削,直至消亡。
万幸的是,世间总有一些人,能够脱离低级趣味,守住内心的底线。
元天成与郑一,便是这样的存在。
他们并非最早晋升泰斗的一批人,却深深被孟九州的事迹所感染。
他们记得自己曾是底层的一员,记得修行路上的艰难险阻,记得那些在黑暗中给予过他们温暖与帮助的普通人。
他们清楚地知道,自己之所以能站在山巅,并非仅凭一己之力,而是被无数普罗大众用血汗与希望托举上去的。
有些人登顶之后,便忘了来路,将脚下的一切都视为垫脚石,认为那些未能爬上巅峰的人,天生便是低贱的失败者,活该被践踏。
可元天成与郑一不同,他们深知“能力越大,责任越大”的道理。既然命运给了他们俯瞰众生的力量,他们便要为山下的芸芸众生遮风挡雨,守护他们生存的权利与尊严。
正是因为元天成与郑一的存在,那些被欲望驱使的泰斗级能力者、那些野心勃勃的天人高层,才不得不收敛自己的爪牙。
他们知道,一旦做得太过火,触及了两位泰斗的底线,便会引来雷霆万钧的反击。
这两位泰斗,就如同两道无形的缰绳,牢牢制约着那些失控的欲望,将世间的不公与残暴,勉强控制在一个不至于彻底崩塌的范围之内。
若是没有他们,天人集团的压迫恐怕会早百年便达到令人发指的地步;若是没有他们,恐怕早已没有任何反抗的火种能够留存至今。
想到这里,张玉汝周身的黑白二气微微涌动。
他看着眼前的炎烬——这位同样站在泰斗之境的强者,却选择了截然不同的道路。
他甘愿被天人牵制,为了一州之地的权柄,便视万千生灵的性命为草芥,肆意屠戮。
这便是两种泰斗的差距。一种是将力量化作守护的屏障,一种是将力量变成掠夺的利刃。
“在想什么?”炎烬见张玉汝久久未动,只是眼神变幻,不由得皱了皱眉,语气中带着不耐,“难道是怕了?若是现在跪地求饶,或许我还能留你一个全尸。”
张玉汝缓缓回过神,眼中的思绪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
他抬手一挥,周身残留的烈焰瞬间被黑白二气彻底驱散,露出了原本的模样。
“我在想,同为泰斗,为何差距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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