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在审视张玉汝是否有承担秘密的勇气。
远处战场的嘶吼声隐约传来,风吹过岩石缝隙,发出细微的呜咽声,让此刻的氛围多了几分凝重。
可张玉汝没有丝毫犹豫,甚至没等秦戍话音落下,便立刻点头,语气坚定:“大宗师吩咐便是,晚辈无需思考。”
他垂下眼帘,看着自己受伤的右臂——光是秦戍愿意告知姜南云的安危,这份情分就足以让他答应任何要求。
更何况,从秦戍之前的话语里,他能隐约察觉到,这件事或许与姜南云的去向、甚至西南边境的“裂隙之地”有关。
只要能离爷爷更近一步,哪怕前路再危险,他也绝不会退缩。
秦戍显然没料到他会如此干脆,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他沉默片刻,缓缓开口:“既然你这么痛快,那我也不绕圈子了。先问你一个问题——你对于天人,怎么看?”
张玉汝听到“天人”二字,眉头微微一皱,脑海中瞬间闪过与天人宗师交手时的回忆——那些肆意妄为、视人命如草芥的姿态,还有之前接触过的其他天人能力者身上那股与生俱来的傲慢。
他沉吟片刻,组织着语言:“从实力来看,天人的平均水准远高于普通能力者。他们的晋升速度更快,仿佛天生就握着能力进化的钥匙;同样的能力在他们手中,威力往往能翻倍。在低阶和中阶层面,天人对常规能力者几乎占据压倒性优势。”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但也有例外——天人中位阶较高的存在,比如宗师级别的天人,在同级别战斗中似乎并没有绝对优势。”
秦戍听得很认真,手指轻轻摩挲着下巴,又追问道:“其他方面呢?比如性格、行事作风这些。”
“自大傲慢,目中无人。”张玉汝的声音冷了几分,眼神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厌恶。
“他们总觉得自己是超脱凡俗的高等生物,看待普通能力者时,眼神就像在看蝼蚁,既没把别人当人,也没把自己放在‘人’的范畴里——仿佛生来就该享受特权,不需要遵守任何规则。”
“你说的很对。”秦戍重重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
“他们当中的绝大多数,不过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蠢货,靠着血脉传承的优势站在高处,却连基本的敬畏心都没有。”
可话音刚落,他的语气便陡然一转,变得沉重起来:“但你要知道,目前的情况是,这群蠢货,才是整个神州国,乃至整个世界的实际统治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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