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开口?传出去让其他领导干部怎么想?”
娄振华一边用手指敲击着身边的公文包,一边笑着说:“这其中的道理我又怎么会不明白?可是住在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四合院后院的聋老太太找上了门,当初我欠了老太太一个不小的人情,如今老太太可怜院子里那十几个老邻居,觉得一旦这些家里的主要劳动力被处罚,以后这些家庭生活都成问题。当时我也挺为难,转念一想这十几个人里有一大半都是咱轧钢厂的职工,真要是全部被处理了,传出去可就要影响咱们厂的名声了。我的意思是你跟林处长好好商量一下,能不能把这些人交给厂里处置?不管是罚款还是降级也总比全部进监狱好吧?而且这件事一旦能够办成了,对你在厂里的威信也有着巨大的好处。老杨刚才你也说过,楼上那两位这回肯定要挨板子,如果他们退了,这也不正是你表现的好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