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刚才进屋的时候她就飞快地扫了一眼,看到马上就要对自己进行审讯的人,一个是佩戴着少校军衔的青年军官,另外一个则是一身黑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显然这两个家伙就是今天带领部队对万家洼这里发起进攻的指挥官,她的心里不由自主地泛起了嘀咕,难道是自己的身份暴露了?否则怎么可能会是两个指挥官亲自对自己审讯?随即她又不停地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这肯定就是一个巧合,要知道在整个万家洼这里的倭国垦荒团成员中,也只有大队长一个人清楚自己特派员的身份,其他人的眼中,自己也只是一个年老色衰、被安排负责照料所有垦荒团成员后代中孩童的小头目。
于是心存侥幸心理的中年女人马上哭唧唧地说道:“长官,我就是一个被强行逼迫着干活的家庭妇女,当年我家里活不下去了,才响应国家的号召到满洲国进行垦荒,当时国家可是宣传了,只要主动报名去满洲国进行垦荒的垦荒团,国家不仅免除路费和船票钱,还给每人三百日元的安家费,我家五口人都在北海道钟水稻,可是接连两年遭受风灾和地震,地里几乎没有多少收成,家里万般无奈之下才给我和哥哥一块报名参加了远赴满洲国的垦荒团,我和哥哥把国家发的安家费大部分都留给了年迈的父母和小弟弟,跟随着国内的青壮年于一九三七秋天、一路千辛万苦到了满洲国的新京。”
说到这里中年女人语气凄凄艾艾地继续说道:“原本以为到了新京就能够如同国家宣传的那样马上分到土地,可是没有想到我们这些刚刚从国内到达满洲国的垦荒团成员,被集中到了一个军营中,关东军特高课对我们这些人进行了挑选,我和哥哥都被挑选了出来,接下来我们这些年轻体壮的垦荒团成员接受了关东军特高课的培训,教导我们使用各种武器、学习搏斗技巧,还挑选一些表现优异的垦荒团成员进行特别培训。我们集中培训半年后,就被送上了火车,等下车后有认识中文的同伴看到火车站牌后,告诉我们这是到了四九城。我们这些垦荒团成员在四九城的军营里进行了重新分配,然后就又被送上了火车,我和哥哥在四九城军营分别后,就再也没有见到他。”
中年女人说到这里或许真得是触动到了心底对于亲人的思念之情,一颗颗泪珠不停地滑落。
周组长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手指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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