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地板。
砰。
诺亚额头撞在防滑钢板上，闷哼一声。
“你干什么？！”
苏御霖淡淡道：“闭嘴，趴好。”
“你现在不是合作伙伴。”
“是俘虏。”
诺亚被气笑了。“你们龙国人谈合作都这么粗暴？”
苏御霖看了他一眼。“你要是喜欢礼貌，我可以把你送回你老爹手里，让他给你安排全套术前关怀。”
诺亚立刻闭嘴。
唐妙语从医疗包里翻出固定带和止血材料递给了苏御霖。
苏御霖点头接过，然后伸手按住诺亚脱臼的左肩。
诺亚刚想说话。
咔嚓。
“啊——！”
肩关节被接回去。
诺亚痛得额头青筋都跳了起来。
苏御霖面无表情地贴上固定贴。
诺亚不再抗拒，因为他从苏御霖的动作中，读到了合作达成的意味。
王然把车拐过一个路口。
外面光线越来越暗。
上城区的霓虹被甩在身后。
旧港区像一片沉进雨里的黑色废铁场，低矮建筑、废弃厂房、破败学校和积水巷道一层压一层。
宁绯看着窗外，低声道：“备用车队已经往半山庄园安全屋移动。”
“我们先找地方隐蔽，十五分钟后换车。”
……
黑松资本总部。
顶层无菌维生室。
霍华德·黑松躺在透明维生舱内。
十七根维生管线连接着他干枯的身体。
机械辅助肺一张一合。
银发秘书站在舱外，手中平板正投射着灰湾旧港区的监控热区图。
几个代表防爆车的红点在暴雨干扰和信号遮蔽中闪烁了几下，彻底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