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病院？”
沈青璃说道蠢钝如猪的父子三人，此刻父子三人脸上的表情也是极为难看的。
那脸色也是青一阵白一阵的，虽然不是他们亲自出手欺负了付琉璃，可是，他们不作为，就害的付琉璃被冷云舒打骂威胁，这和他们自己动手欺负了人有什么区别？
想到这一层，沈听澜更是咬了咬牙，都完全忽略了沈青璃骂的那一句蠢钝如猪了。
沈青璃却还在继续：“就算是你看不惯她在家里面碍你眼，送进精神病院也就算了。
她都已经是一个病人了，什么都不知道，只剩下几岁孩童一样的智力，你竟然还每周都去精神病院打骂折辱她？
贱人，你真是该死啊。
这世上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人，你活着都是浪费资源空气。
欺负这样一个毫无还手之力的人，还是因为你变成这样的人，你良心能安吗？
你晚上，能睡得着觉吗？你为什么就这么恶毒，你们两个奸~夫~银~妇已经害了她一辈子了。
她都已经是疯子，是精神病了，你们还不肯放过她。”
沈青璃越说越是愤恨激动，死死盯着冷云舒的那双眼睛，红的像是要滴血一样。
而付琉璃则躲在沈青璃的背后，不知道何时，或许就是从沈青璃凶狠怒意外散，疯狂对着冷云舒输出的时候，她竟然也不害怕了。
此刻，她反而脖子伸长，在沈青璃身后肩头上面点头如捣蒜，然后喊道：“骂得好……”说完还拍手鼓掌。
沈青璃回头，心疼的抱了抱她：“妈妈，她是欺负过你的坏人，对吧？？”
付琉璃这会儿倒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打我、掐我、拿开水烫我、拔我头发、给我打针，坏人，坏人，打她，打她。”
这些话，以付琉璃平时的精神错乱，根本说不出来的。
此刻看到冷云舒，又闹了这么一出之后，反而都说出来了。
对面的冷云舒，眼睛瞪大，嘴巴长圆，整个人都是一愣。
根本没想到，这个疯子，竟然还能把她当初做的事情全都记起来，还全都说出来了。
付琉璃刚被沈青璃从精神病院接出来的时候，的确实是浑身都是伤痕，当然，现在一年过去，她身边有最好的医疗资源，自然已经帮她去掉了这些疤痕了。
可是妈妈是个精神病人，记忆也是错乱的，很多过去一段时间的事情，她就会忘掉。当然，也许也会想起来一些，但是精神病人的世界极为简单，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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