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对方便又在她的面前消散。
她就一直在那儿追,拼了命的想去看清楚那人的模样,可就是看不清楚。
当她停下来不想去找的时候,对方便又亲昵地喊着她的名字,“织织、织织……过来啊!织织……”
对方的声音温柔的好似能揉出水来,可就是因为看不清对方的模样,以及追不上对方,等到她从梦中惊醒的时候,就觉得全身都疼了。
秦时郁进入屋内,就见她满头大汗,当即来到床边,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担忧地问道,“媳妇儿,哪儿不舒服吗?”
云织织闻言,轻轻摇了摇头,“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这会儿身上都在疼。”
秦时郁拿着手帕给她擦了汗,问道:“梦到什么了?”
“梦到有个人一直在梦里叫我的名字,让我去找他……”她就把梦里的情况说了,说完后也都是一直皱着眉,脸色十分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