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停下，双膝盘坐于空中，“我必须杀了你，否则死的人便是我，不过给你点时间知道我的事情，好像也可以。”
石泉水双手抱胸，此人的实力已经非常强，除非他达到炼虚境，否则根本没机会。
宝物?
可以说没有。
“以我所知，你们仙问宫弟子，无论哪一个天资都不会太差，就算他身份不一样，也不可能让你忌惮至此。”
“我叫泽雨，下雨的雨，名字还是我师父取的，师父是在狗窝里捡到我，那年我......我才出生一个多月。”
石泉水往后退了几步靠在树上，眼前人也是从炼狱里一步步爬上来，不知流了多少血才坐到这个位置。
樊坤却从出生开始就拥有他一辈子都无法触及的东西。
“有时我在想如果不是仙问宫的人，在人界某个宗门之内，会不会比现在好？”
“如果你天资好，随便找个宗门都可以是内门弟子，加上你的努力，或许会比现在好点，但要说改变什么，你想的太简单了。”
泽雨抬起头，眼神里透露着迷茫，他的左脸的皮肤一块块的掉落，露出被腐蚀过的脸。
“你是本尊？”
泽雨摇了摇头，“我只是某人的一个化身，如果不是如此，我根本活不到今天，也不可能在三百年内有如此修为。”
这不是得意，而是无尽的苦涩。
身为别人的化身，绝对不会有太多的自由。
身体内一定藏着别人的禁制。
一旦分身要反抗，本尊立刻会抹杀分身的神智，成为一个毫无意识的尸傀。
石泉水现在总算明白他为何是炼虚境还能呆在人界。
他根本就是尸傀。
尸傀不属于修士，自然可超脱天的法则之外。
这也是仙问宫弟子能活那么长的原因。
“那你的本尊跟他有关？”
“不，毫无关系，只是他身份不一般，刚好路过，就受命保护他。你若能快点逃走，我就可以视而不见，就算有人责问起来，我也可以说找不到人。现在，不得不杀了你了。给你十息逃走的时间。”
石泉水揉了揉鼻子，他能感受到此人是也不是坏人，可身在那种地方，却不得不违心。
“给我一个打败你的方法，这样不是更好？”
泽雨立即大笑了起来，“你若是炼虚境修士，哪怕只是初期，被你打败说出去顶多被人骂做废物，但你只是化神期，说出去谁相信？用按个废物威胁我？”
石泉水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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