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了脑袋。
不过在进入虚空裂缝之前，依然扫了莫凡一眼。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莫凡竟在其眼中看到了一抹如生灵般的灵动！
待那金龙彻底消失之后，莫凡这才于脑海中问道：“钱大爷，天道既是世界之意志，那有无可能也会衍生出真正的生命形体来？”
“倒也不是没有可能，以前我就曾听闻有的世界有天道借修士身体而活，彻底成为了生灵，但这种例子很少。”钱大爷道。
“为何？”莫凡追问道。
“原因很简单，天道虽然只是一缕意志，但严格来讲，它就是世界本身，可以说世界里的一切都是天道所孕育，天地之中所有生灵也皆尊其令，以天道为主。
还有更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天道拥有无限寿元，只要世界不灭，天道便长存。
这一点便是很多所谓的仙都做不到。
那么你想想，又有多少天道吃饱了撑得舍去无尽寿元，反而换取一介凡俗之身？那不是得不偿失吗？
所以天道皆修士而活的例子自古以来就极其罕见，反倒是有许多野心勃勃的修士妄图取天道而代之，如此以来即使是不成仙，也能够长生不死。”
“天道还能被取代？”莫凡惊讶了。
“当然可以，天道说到底也不过只是世界意志，它是依存于世界气运而生，自然也能随世界气运而灭。
就像你之前所遭遇的那些魔族，他们若是灭了天下众生，那么天道也会随之崩灭，届时过不了多久，魔族气运便会成为世界气运，而受到世界气运所眷顾之魔修便会成为下一个天道！
不过这样的天道比单纯的世界意志更加可怕，因为他们是有形体的，同样也可以掌控整个世界的法则之力！
就像你在空冥世界里拥有的力量一样。”钱大爷道。
“原来如此！”
莫凡点头，心中倒是有些明白了。
虽然他发现九州天道似乎与以前有了一些不同，但目前而言对他并没有多少影响，自然也懒得再去深究。
“不管怎么说，九幽界的威胁算是告一段落了！”
“也不知道过去了数百年，如今的黑风山怎么样了。”
莫凡喃喃低语，将万千思绪收回。
算算时间，九州大陆这边应该已经过去了五百余年。
五百多年，虽然不至于沧海变桑田，但也足以改变许多东西了。
这让莫凡内心不禁有了几分忐忑，不明白现在的黑风山究竟又是何模样。
“帝君，我们现在返回黑风山吗？”
这时，白衣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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