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上茶，又把方明远的杯子续了水，放在方明远手边的茶机上，看看方明远的脸色。他跟着方市长时间长，知道方市长虽然面有微笑，但那是修饰性的微笑而已。他也知道，这两天江华平副书记、魏敬武等人，还有市财政局的局长，走马灯似的来方明远办公室。主题只有一个，要警方立即结束对节承义的询问。立即结束所谓的“罢考专案调查工作”。
方明远指指茶几上的香烟罐，说：
“闻市长自己动手吧。”
闻哲拿过罐子，抽出一支，笑道：
“我最羡慕方市长的定力，硬是不抽烟。”
方明远笑笑，说：
“等你到了我这个年龄，才知道身体是自己的、也是最重要的。”
闻哲哈哈一笑，点了烟，吸了一口，都说：
“市长，我汇报的三项工作，一是关于长宁商业银行领导班子的人选问题，二是关于邱虹同志非职务等级调整的想法，三是，关于省金融控股集团在我市设立分公司的事宜。”
方明远摆摆手，说：
“你说这些工作之前，我想同你聊一聊前几天对两行上访人员的处理问题。”
闻哲一愣，也马上明白，方市长也是受到了来自各方的压力了。但他没有菜鸟到说自己找过节存道，同节存道达到了某种默契，因为有些是可说但不要做，而有些事，却是可以做，却不能说的。
闻哲沉吟一下，正想着怎么应答，外面的门一敲。
方明远很不高兴，詹伟是怎么了，明明知道自己同闻哲谈话，敲什么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