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掏出五帝钱攥在手心里，铜钱硌着掌心的肉生疼。
这里怎么会有鬼子？岳老三跟柳家到底发生过什么？
我急于弄清楚当年的事，可冢婆比我想象的更难对付，心里默念起借寿咒。
咒语不长，折寿换力。
三遍念完，掌心的五帝钱烫了起来，一股热流从掌心涌进手臂，顺着肩膀往下走，整个人的骨头像被重新接了一遍，嘎嘎响了几声。
我把五帝钱往冢婆的方向一甩，铜钱脱手的瞬间，炸开一团白光，光里裹着雷声。
白光砸在冢婆身上，她整个人往后仰了一下，悬在半空中的身体往后退了半米，蓝布褂子的领口又冒出一股黑烟，这次出现两张人脸，看轮廓应该是一男一女。
铜钱从冢婆身上坠落时已经发黑了，中间的方孔边缘裂了一道缝。
等掉到地上，五枚铜钱化作黑灰。
我看着那五个黑色印记，心里说不出来的难受。
铜钱跟桃木剑都是丘道长留给我的，桃木剑已经断了，如今铜钱也没了。
冢婆稳住身子，仰起来的头慢慢正了回来，两个眼珠子重新对准了我。
虽然没有眼神，但是我总觉得，她还没有发挥出真正的实力。
这会儿她身上的煞气比刚才更浓烈，一层黑色的外壳裹在她身上，蓝布褂子已经被那层黑色吞没了，只剩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
她的右手再次抬起来，五根没有皮的手指张开，这一次对准了我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