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是……”
话说到一半，萧凌尘却顿住了，喉结滚动了几下，不知该如何继续。
他与姜洛仙之间的关系其实早已超越了普通的师徒之情。
有过肌肤之亲，彼此心中更是互生情愫。
但他们从未真正确立过师徒以外的关系。
如今师尊失去记忆，他也不敢贸然提及那些逾矩的过往。
姜洛仙看着他语塞的模样，眼底的疑惑更甚。
又轻轻说道：
“那你给我讲讲，我们以前的事，好不好？”
萧凌尘闻言，眼中浮现温柔。
他点了点头，然后缓缓开始讲起了当年：
“当年，我还是天璇国青云城萧家的一个普通少年。”
“可天有不测风云，萧家突遭横祸，几欲灭门......”
萧凌尘开始将当年的事情娓娓道来。
从他一路逃生前往太玄宗，再到姜洛仙现身收徒。
还有她传授阴阳造化诀与噬神剑诀、神行步、凤皇剑等，以及她体内的阴寒之气......
萧凌尘讲述着这一切。
脑海也在追忆当年！
没想到，当年的普通少年，如今已经成长成了如今的强者。
而他也终于找回了师尊......
此刻。
山洞外已经天黑。
月明星稀。
皎洁的月光透过洞口的缝隙，洒下细碎的银辉，照亮了洞内的两人。
耳旁传来洞外虫鸣鸟叫的轻响，显得格外寂静惬意。
仿佛外界的纷争与厮杀，都与这里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