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无皇帝？”
“嗯。”
「渊皇」直接承认，“当年，我与「时」在大战中同归于尽，最后我们两个为了保存生机，我不得不将肉身转化为了太玄界域的有序世界，而「时」则是让终末界域意志带走它的骨骸，封存于终末界域。”
“「时」已经完全和终末界域意志绑定了，你们抹杀「时」，需要先抹杀终末界域意志。”
花月：“你这老登怎么尽说胡话？赛伦提亚不已经死了么？”
「渊皇」：“谁告诉你们，那赛伦提亚就是终末界域意志了？”
“哈？”花月一愣。
而张元在听到「渊皇」这句话后，忽然意识到，自己在抹杀赛伦提亚的时候，信息面板上显示的击杀信息是“代理终末界域意志”。
想到这里，张元对着空荡荡的混沌海问道：“那前辈可知真正的终末界域意志在哪儿？”
「渊皇」笑着回道：“他不是一直在你们身边么？”
“在我们身边？”
张元仔细回想了一遍骨骸说的话，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惊道：“小白……白……你说得莫非是墟界皇帝「白」？”
昭月听到张元的话，惊道：“张元，你在说什么？「白」怎么可能是终末界域意志？”
「渊皇」：“「白」的确就是终末界域意志，那界域意志为了寻找复活「时」的办法，将自己一分为二，一部分继续以终末界域意志的身份保护「时」的骨骸。”
“而主体部分，则是主动投胎转世，成了原初域的墟界皇帝，然后以墟界皇帝的身份在13界域中活动。”
张元：“你为什么要告诉我们这些？我们可是把你的后代「愚人」给杀了。”
「渊皇」：“「愚人」的死已经让我看清了现实，我如今已并不想与你为敌。”
“另外，「时」才是我的生死仇敌，我借你的手除掉「愚人」，这动机很合理吧？”
张元微微点头：“动机倒是合理……”
昭月这时却是一慌，连忙抓住张元的手，颤声道：“张元，你真要把「白」杀了么？”
花月也回过神来，对张元道：“小元子，「渊皇」这家伙出现得太过突然，他的话也不能全信，咱们得慎重对待。”
“放心，我又不是傻子。”
张元对花月和昭月笑了笑，随后又看向前方翻腾的混沌海，道：“「渊皇」前辈，我还有一个问题想要向你请教。”
「渊皇」：“说。”
张元：“「时」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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