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才行!”
“哦,好!”
沈岸岩都快哭了。
大老远跑人家地盘上抢地盘,想想都特么激动!
等沈岸岩离开后,时想想在黑市花重金买了各方势力的信息。
包打听拿着厚厚的钱,只感觉手里捧着个烫手的山芋,忐忑的看了眼面前包裹严的‘小老头’:“老同志,你买这些做什么?”
时想想抓了一把金叶子塞他手里:“银货两讫,不该打听的别瞎打听。”
包打听连忙将金叶子揣进自己兜里:“是是是。”
时想想又塞了一条小黄鱼在他手里:“封口费。”
“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乱说啊!我还靠这个营生呢!”包打听连连道。
时想想:“卖了也没关系。”
包打听:这个客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时想想龇着牙,露出用姜汁染黄的大黄牙,牙缝甚至还塞着一根翠绿色的菜叶子,她抬起枯槁的右手,在男人的肩膀上拍了拍,安慰道:“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恶趣味的扔下一句话,时想想扬长而去。
根本不管包打听的死活。
包打听脸色惨白的扶着粗糙的墙面,大口大口的喘气。
见鬼了!
明明是开玩笑的语气,为什么感觉后背发凉?
——
天微微亮的时候,沈岸岩来到跟时想想约好的地方碰面。
“姑奶奶,你要的人我帮你找来了!”
时想想看了沈岸岩身后的一群人,个个凶相,吓她一跳。
“你上哪里找的人?”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混帮派的。
“就是我昨天做工的工地上,我跟他们说一天给一百五十块钱,他们抢着要干,差点打起来。”沈岸岩一脸肉疼的说。
这要搁他们老家,给15块钱就顶天了。
到了羊城,足足翻了十倍。
但是,他姑奶奶说了。
羊毛出在羊身上。
不下血本,他怎么赚钱买四个轮的小汽车!
时想想绕过沈岸岩,来到那群人中间那个露着膀子,二十几岁的男人身上:“以前哪个帮派的?”
男人刚硬的面孔明显僵硬了一瞬,眸光一煽,用憨憨厚淳朴的话回答:“我们就是乡下进城来打工的老乡!”
老乡?
他们身上的戾气都能镇邪了,能是善茬?
算了!
时间紧,能用就行!
真要有人命官司,反手还能送派出所还钱,工钱还不用给。
不亏!
时想想露出浅浅的笑容:“行,走吧,谁表现好,加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