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出来。
盛知婉颔首:“确有此事,于府令若是不提,朕倒是忘了。”
于禄蓬眼底露出喜色。
盛知婉继续道:“除夕夜朕观烟花之行,是由京城禁军全权负责,却没想到出了如此大的纰漏。身为城守,连刺客携刀出现在朕身边都毫无所觉,武力平平,不堪一击,若不是皇夫在,朕之安危便是交由这样的人保护?谢安!”
“卑职在。”谢安从外进来。
“朕令你彻查刺客来历、当日负责朕出行安危、以及城门署负责之人,如何了?”
“有方寺卿协助,如今卑职已从江坤口中问出死士来历,以及牵涉其中的一些宗室之人。”
谢安话落,于禄蓬脸色变了。
什么意思?
江坤,便是那城守的名字,长相气质,皆是按照陛下喜好来寻的,陛下之前明显是动了心,让他居别宫休养,还让太医看诊……
为何如今却、却听着是拷问了对方?
于禄蓬越想越慌。
盛知婉笑道:“若不是于府令提醒,朕当真差点忘了,既然查出来,胆敢威胁朕之安危者,皆由方寺卿按律处置!”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