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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在玉棺上的梅花,我看到了。”
“你种的那些梅树,我很喜欢……”
盛知婉一边说,一边抚摸上商行聿的脸:“还有,你还是现在黑发的样子得朕的心,白发……显老,不好看。”
商行聿愕然地看向她:“公主?”
“你来的不晚,我都看到了。一点也不晚。”盛知婉的唇落在他唇上。
谁先攻守、谁先失防已经不重要了,最重要的是此时此刻,她无比确定他的心。
诏狱。
吐血昏迷的祁书羡此时也睁开了眼,他眼神狂乱。
“原来……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