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涛见状，冷声道：“亮子，我们走！”“既然殷副总甘心当缩头乌龟，我们没必要在他身上瞎耽误功夫！”
钱亮听出宋文涛的弦外之音，应声道：“没错，主任！”
“我第一次见有男人愿意帮缩头乌龟的，真是长见识了。”
“我们走！”
一连两句“缩头乌龟”，直击了殷水生的内心，让他愤怒至极。
不在沉默中灭亡，就在沉默中爆发。
嘭——殷水生握手成拳，重重砸在审讯椅上，怒声骂道：“冯维良，你这王八蛋，老子一心为你背锅，你却如此对待我。”
“我日你仙人板板！”
“老子不是傻子，你他妈等着蹲局子吧！”
发泄完之后，殷水生抬眼看向宋文涛，沉声道：“宋主任，我全都交待！”
“给北山县委书记莫英豪父亲的十万元贺礼，是冯维铭让我送的。”
“我和莫英豪并无私人往来，绝不会无缘无故给他送这么多钱。”
“这点，我不说，你们也知道。”
殷水生终于吐口了！
宋文涛心里的那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沉声道：“殷副总，你说，冯维铭指使你去送礼的，必须拿出证据来。”
“这么重要的事，空口说白话，可不行。”
“宋主任，我既然说了，一定有证据！”
殷水生一脸笃定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