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何匡贤这两句话乍一听前言不搭后语，只要略一琢磨，便明白他的意思了。
凌志远一脸欣喜的说道：“秘书长，我替方涛谢谢您！”
“呵呵，你小子和我还客气呀！”何匡贤面带微笑道，“方涛为人不错，能力也有，好好培养一下，将来还行。”
何匡贤这话看似随意，但听在凌志远的耳朵里却无异于平地生雷。在这之前，方涛已主动向其表示了站队之意，他也将其和李儒隆一起当成下位的骨干力量。这事除了他自己以外，便没有第二个人知道，何匡贤却一语便道破了天机。
“秘书长，我……那，那什么……”窘迫不已的凌志远不知该作何解释，言语之间很是慌乱。“什么这呀那呀的，不谈这个了！”何匡贤看似随意的说道，“宦标是怎么回事？他刚才的表现可不太正常哟！”
听到何匡贤的话后，凌志远再一次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人老成精，什么事也瞒不过眼前这位老江湖。
凌志远本无意的泄露宦标的事儿，但何匡贤既已将话问的如此直白，他也只能实话实说了。
“秘书长，这事关系到宦主任的隐私，您可别向书记说呀！”凌志远说道。
何匡贤的嘴角露出了几分开心的笑意，伸手虚空指着凌志远说道：“你小子还和我讲起条件来了，快点说，到底怎么回事。”
宦标是市委办副主任，何匡贤对他的情况更为上心，听到凌志远的话后，更是按捺不住，定让他说出个子卯寅丑来。
凌志远见此情况，便将那天宦标给其打电去春花秋月大酒店的事向秘书长做了汇报，不过在此过程中，他并未说出王佳颖的身份。
何匡贤听完这话后，脸色阴沉的能挤得出水来，眉头蹙成了川字，一言不发。
凌志远感觉到办公室里的气氛犹如凝固了一般，有心想要说两句话打破这氛围，但却不知该从何开口。
过了好一会儿之后，何匡贤沉声说道：“志远，正如你刚才所言，这事是他的私事，我们都不要声张，免得多生事端。”
凌志远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随即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开口说道：“秘书长，刚才宦主任告诉我，那天晚上对方针对另有其人，他只不过遭受池鱼之灾而已。”
“哦，这话怎么说？”何匡贤问道。
凌志远随即便当天晚上的情况详细说了一遍，最后压低声音说道：“当时我走的时候，便看见市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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