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说出来的。”
杨兆麟两眼逼视着他，沉声问：“凌厅长，这么说，这事没有任何斡旋的余地？”
“是的，杨书记！”凌志远郑重其事的回答，“洪菲儿必须受到法律的严惩，谁说情，都没用！”
凌志远说这话时，声音虽不大，但却掷地有声。
杨兆麟面露阴沉之色，怒声道：“行，凌厅长，这笔账我帮你记下了。”“你在公安厅长的任上，最好不要犯任何错误，否则，我绝不会放过你。”
“至于升迁，只要我还是鲁东省委副书记，你绝对没戏。”
凌志远听后，一脸淡定，应声作答：“杨书记，你有什么本领，尽管使出来，我一一接着就是了。”
“至于洪菲儿，就算天王老子，也别想将她捞出去。”
“我劝你别瞎花功夫，不值当！”
杨兆麟听到这话，满脸怒色，站起身来，沉声道：“这话是你说的，我记住了。告辞！”
“不送！”凌志远针锋相对。
杨兆麟走出凌志远办公室时，用力将门一关，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柳怀源正在会议室里待着，听到动静后，连忙快步跑过来：“书记，怎么样，谈妥了吗？”杨兆麟正在气头上，抬眼狠瞪，怒声喝道：“哪有这么多废话？还不快点在前面引路！”
柳怀源听到这话，心中咯噔一下，暗想道：“凌厅长这么刚？”
“杨书记亲自开条件，他竟然直接拒绝了！”
柳怀源心里很清楚，杨兆麟将他们支走，显然是向凌志远开条件。
从他的表现来看，显然是被凌志远拒绝了。
柳怀源在前面引路的同时，心中暗暗提醒自己：“以后见到公安厅长凌志远，绕道走，千万不要招惹他！”
凌志远连省委副书记杨兆麟的面子都不给，再别说他这秘书了。
周恩强和许长山见杨兆麟走后，立即走进厅长办公室。
“厅长，什么情况？”周恩强急声问。凌志远听后，一脸淡定的说：“没说什么！”
“你们只需将心思放在案件侦破上，其他事，我来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