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堆积出来。”林凡笑道。
程风忙解释道：“大人这就误会了，我听人说过，丰平郡主对下面的佃户很不错，甚至还开办了几个学堂帮佃户家的子嗣识字。”
“如此说来，丰平郡主确实不错。”林凡左右看了看，道：“咱们先去书房看看吧。”
三人在草丛之中摸索，穿过了已经有些破败的长廊。
假山上满是青苔，池水也有些发绿，不知道还有没有金鱼存活其中。
“看位置，这儿应该就是书房了。”
林凡看到了木门上的刀痕，看来这儿也应该是案发现场之一。
木门上还有几个破洞，应该是被人一脚踹碎了木板。
走进书房，映入眼帘就是一张被踹翻在地的书案，上面还有几道刀痕。
旁边的书架上也有不少刀剑留下的痕迹。
显然，在受害当天，郡马赵明珏确实在书房捧书夜读。
然后一伙人突然冲进来要擒杀他，他做出了反抗，但他的文道造诣还不足以赋予他修为实力。
所以最终在一番无效的反抗之后被这群人擒住。
墙上有斑驳褐色痕迹，应该是血液浸染出的颜色。
林凡又往里走了走，书架上已经是空无一物。
“这儿的书呢？”他开口问道。
程风道：“案发后百户所的锦衣卫实在是查不到凶手，最终只能暂时封卷，金银财宝收归百户所上交京城，书卷则是几乎都落在了欧阳家手里。”
林凡眉头一挑：“郡主府的书卷为什么会落在欧阳家手中？”
“欧阳家前任家主乃是帝师，帝师喜好收集书卷，而郡马赵明珏手中有不少典籍孤本，所以帝师就将所有书卷买下，收归了欧阳家，不过帝师也在两年前因病仙逝了。”程风答道。
林凡闻言陷入了沉思，他现在有个猜想。
就是当时赵明珏在人闯入时，会不会在某些书卷上留下痕迹。
作为一个聪慧之人，应该不会放弃这种机会。
但是现在所有书卷都落到欧阳家手中，这麻烦就大了。
虽说帝师已经仙逝，但欧阳家地位依旧超凡，现任家主欧阳文非但实力超群，还是当代大儒，去欧阳家调查那显然是不现实的。
别说林凡一个小小的试百户了，就是锦衣卫指挥使来了，也得冲着欧阳文恭敬行礼。
“大人？怎么了？”程风问道。
林凡摆手道：“没什么，咱们再四处看看吧。”
他暂时收起心思，打算再看看，万一还能从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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