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上了些嗔怒,甚至动手想去戳他的西裤,“周镇廷,你到底有没有反应……”
“嗯,胭胭!”周镇廷猛地跨前一步,双手用力地捉住了她想要作乱的手,“对着你,我怎会没有反应?”
他恨不得不分场合拉着姜胭颠鸾倒凤,但今日他确实不敢。
“你抓着我那么用力,我很痛!”男女之间力气有绝对的悬殊,姜胭假意示弱,趁着周镇廷松手,用力抽出了自己的手,转身就要走,“明明是你拉着我又亲又抱,又说自己不会没有反应,那现在一副禁欲高僧的模样又是演哪出?欲拒还迎啊?”
在从前,这种话从来只有周公子出口伤人。
而如今,是姜小姐占据主动权。
周镇廷哪舍得拒绝她,哪舍得令她生气?
现在哪怕是姜胭说要坐到他头上,他也不敢说一个不字。
若不是转祖籍这件事太过离经叛道,周镇廷简直想要对着姜胭发誓,告诉她自己或许可以是川渝男人。
粑耳朵的男人才会有老婆疼。
但今日确实不能做些成年人做的事。
他怕姜胭恼了,用力握住她的手,带着姜胭坐到沙发上,“胭胭,如果我没记错,这几天是你的排卵期。”
“是我排卵期又怎么样?”姜胭气势汹汹刚接了一句话,又错愕看他,“你怎么说起这个?”
周镇廷的手指流连在她细细的腕骨上,他很熟悉姜胭的一切,熟悉她身上的每一处开关,熟悉她身上每一处的痕迹。
在姜胭的34C下,有一粒小小的黑色印记,像胎记,又像是后天生长出来的痣。
周镇廷最喜欢在亲吻她时,拂过因为她上下起伏而看起来像是在微颤的那粒痣。
“你在排卵期,所以会对我有依赖,有要求。甚至想要在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与我……”他握着姜胭的手,面上是成熟男人的认真,“但我却不能因为你正在被激素控制,就放任自己的欲望,在你身上留下印记,让你有再度怀孕的风险。”
周镇廷认真地握着姜胭的手,“我看过很多书,他们说女人生育,有着不可逆转的伤害。孩子是一个寄生物体,是一个外来侵入母体的生物,他们在母亲的体内长大,靠吸收着母亲的营养,血肉成为胎儿。所有人都说这样的生命的诞生是神奇的,可我却心疼你,我不愿意让你再受一次怀孕的经历。”
姜胭隐约听懂了他的话中含义,却又不敢相信。
她咽了咽喉咙,“你……害怕我怀孕?”
可曾经,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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