酵出来的泼及,大规模的会员退会,网络直播订单遭到恶意刷屏与退款,集团资金岌岌可危。
京北城中更有传言,不少与周氏有生意牵连,相互交叉的股东已经在着手撤资与撤股。
若这样的消息属实,一旦有一家股东开始撤资,那么撑住周氏资金的庞大砥柱,接下来就会像多米勒骨牌一样,一连串的倒塌。
这对周氏而言,是灭顶的危机。
偏偏在这样的消息中,有听闻属于黎迁家的企业,也在考虑与周氏割席。
众人纷纷观望。
姜胭知道周镇廷心中烦闷,难得没有与他继续抬杠。
她看了眼手机,果断抓起外套与车钥匙,对着电话问:“你还在公司?”
“还在。”周镇廷听见了车钥匙与门框的碰撞声,他摘下金丝框眼镜,随手搁在桌上,揉了揉发胀的眼角,“我在公司等你,好吗?”
兄弟的远离,外甥女的沉默,生意上接二连三地出岔子。
再钢铁的人也抵不住。
更别说是五年来心脉同样受过损的周镇廷。
他是真的感到疲惫了。
若此刻连姜胭都没有回到他的身边,周镇廷或许早就已经陷入深渊。
“胭胭,我在公司等你。”他朝着姜胭示弱开口,一再的重复,像个索求无度的孩子,“我等你来。”
姜胭的心莫名地揪了起来。
她加快脚步,几乎是小跑着冲去地下室取车。
可声音却依旧温柔,“好,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