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纠缠着虞央的贺宴西像是一只被彻底激怒的包子，眼里全是狠厉，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前，一拳狠狠砸在黎迁的脸上。
“放你爹的屁，把你嘴里的狗屎都给我咽下去了再张口说话！”
贺宴西挡在虞央站着的身前，胸膛剧烈起伏，眼神狠厉如刀，拳头上还沾着黎迁的血。
他朝着黎迁脚下狠狠啐了一口，声音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放你爹的狗屁！把你嘴里那些腌臜玩意儿都给老子咽干净了再张口！她也是你能编排的？！”
黎迁缓缓直起身，用指节蹭掉唇边的血。
舌尖顶了顶发麻的腮帮，非但没有动怒，反而低低笑了起来。
他看向周镇廷，又扫过贺宴西，最后目光被众人围在身后的虞央。
“怎么，实话总是难听，我这是戳到你们周家千金冰清玉洁的痛处了？”他语气里的恶意毫不收敛。
“黎迁！”周镇廷声音沉得骇人，还要上前。
“够了——！！”虞央脸上毫无血色，嘴唇不住地发抖，她捂着耳朵崩溃大喊。
“你刚才……说什么？”她用尽力气说出每一个字，“你再说一遍……黎迁，你告诉我，这些年，你对我……真的一点……一点感情都没有过吗？”
她往前走了一步，摇摇欲坠，“如果没有，如果你对我没有感情，那为什么……在我们都误以为姜胭姐姐死了的那几年，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为什么又会说要珍惜眼前人？……为什么在我生病的时候整夜守着？为什么每次我难过，你都会出现？那些……那些难道都是假的吗？都是你黎大少爷，对每一个贴上来的女人，随手施舍的‘温柔’吗？！”
最后几个字，她几乎是嘶喊出来的。
眼泪终于决堤，汹涌而下。
屋内死一般的寂静。
黎迁看着她崩溃流泪的样子，脸上的嘲讽和邪妄一点点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见底的沉默。
可那样的沉默，不是忏悔，而是冰冷的沼泽。
吞噬所有期待。
良久，久到虞央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他才扯动了一下还在渗血的嘴角，露出一个惯有的淡漠笑容。
“珍惜你？温柔？”他像是真的在费力回忆，然后耸了耸肩，“抱歉，我不太记得了。可能……是吧。毕竟，我对谁好像都差不多。”
“黎迁！你混蛋！”同样受过伤害的姜胭再也听不下去，她气得浑身发抖，冲上前抬手就要打他。
然而，“啪——！”一声。
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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