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衅滋事和毁坏财物!”
“报警?你跟她是一伙的吧?帮这种女人,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那个推搡姜胭的中年妇女闻言,怒火瞬间转移。
她伸手就来夺姜胭的手机,“把手机交出来!谁知道你是不是在通风报信!”
混乱中,几个情绪激动的男人也围了上来,推推搡搡。
有人趁机想抓姜胭的胳膊,甚至有人不怀好意地试图靠近她,猛地将姜胭拦腰抱住。
姜胭咬牙,奋力举起胳膊就要超身后男人杵去——
突然,还没等姜胭出手自救,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从旁精准钳住了那人的手腕。
“啊——!”那人发出一声痛呼,整张脸因剧痛而扭曲。
周镇廷一张脸阴沉到了极致,甚至没多看那个被他捏得快要骨折的男人一眼,随手将人搡开。
一身挺括的深色西装有些凌乱,连西服的纽扣也都还没扣上,显然是刚从车上看到姜胭在画室门口被人欺负,还没等车停稳便推开车门冲了过来。
“放开她。”周镇廷的领带被他扯松了些,眉宇间凝着一层挥之不去的戾气。
那些刚才还气焰嚣张的人,在他的目光下竟无一人敢再出声,甚至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胭胭,受伤没有?”他的声音不高,带着奔跑后的微哑与紧张。
姜胭看着他宽阔的背脊,以及他因为用力而绷紧的西装面料下贲张的肌肉线条,心脏重重跳了一下。
她摇了摇头,一双发凉的手按在他依旧扣着别人的手上,“周镇廷,我没受伤,你不要那么紧张,你先松开他。”
周镇廷没有照做,眼神像淬了冰的刀锋,缓缓扫过在场每一个试图靠近姜胭的人。
从徽城再次救回姜胭时他就暗自发过誓,此生不管自己与姜胭的关系究竟能发展到何种地步,但只要有他在,是绝不可能再另她收到一丝一毫伤害。
望着周镇廷依旧想要刀人的眼神,姜胭一咬牙,用力用手握紧周镇廷,“我真的没事,这些人是来找虞央的,但我觉得事情很不对劲。”
姜胭压着声音,“所有的事情发生十分突然,而且太古怪了,先不要同这些人纠缠,虞央应该还在里面,我们进去再说”
“好,听你的。”周镇廷抬手,轻轻拂过姜胭的手臂,将她更往自己身后带了带。
这个时候了,他还能偏过头,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用温热的气息开口,“毕竟,听……胭胭的话,会发达。”
说罢还刻意捏了捏姜胭主动伸过来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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