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你是你,别人是别人,凭什么你年老色衰,却也要拉着别人一起说?”
“你说什么?”看来虞央这五年没少与舅舅在黎迁的事上针锋相对,周镇廷立刻明白过来她话中含义。
只看他眉头狠狠一皱,“差了辈分就该有差了辈分的叫法,长辈永远都是你的长辈。”
“谁说的?就是因为你们这些老迂腐,老思想,老骨头,天天说着什么道德亲情,才会令我和黎……”
“央央!”姜胭怕她失口说出更多会惹怒周镇廷的话,到时候就真的很难再有转圜的机会了。
姜胭假意头疼地扶额,指着门口,先一步对虞央下逐客令:“你在我这里呆了一整晚,也该回家了。游哥应该就在楼下,我联系他,你先回家休息。”
她一边说着,一边给虞央套上外套,拖着她出门,将她塞给司机送回家。
而再次返回家里的她,望着一脸得意,就差没躺在自己床上的周镇廷微微一笑,“轮到你了。”
“轮到我什么?”他有四五天没见到姜胭,心里早恨不得将人拉进怀里狠狠吻下去。
怎料暧昧的情话还没说,姜胭又是抬脚一踹,将他踹出房门。
清脆的锁门声随即响起,姜胭朝着耳朵里塞了耳塞,也听不见周镇廷气急败坏的叫喊声,清净地回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