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虞央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下意识掩盖姜胭还‘活着’的事实。
“哼,”周夫人从鼻腔里重重哼气,“你可不用再帮着你舅舅打掩护了,他和姜助理的事我都已经知道了,包括五年前姜助理根本没有出事,而且她不仅没出事,还带回来了……”
周夫人猛地停下了话头,“我不同你说那么多,总之央央,姨婆交给你的任务就是把姜助理明天给我带出来。”
说吧,径直挂断电话。
虞央握着手机犹未反应,身后的教室门忽然被人拉开,一颗毛茸茸的脑袋探了出来,十分自然地搭在虞央的肩膀上。
“央央老师,你接的是谁的电话?怎么那么久了都不回来?”
虞央被突如其来的亲密吓了一跳,她缩着脖子往旁边躲,“贺晏西,你干什么?有你这么跟老师说话的吗?”
她摸了摸脖子,贺晏西方才说话的时候,靠得太近,热气喷在了她的脖子上。
顶着小狗卷发的贺宴西挑着桃花眼,一点也不怕虞央,“戚~什么老师,央央,你别忘了我是休学两年,又复读一年的人,算起来,我也二十一岁了,与你就差了不到~”
贺宴西长臂绕过虞央的肩膀,伸出三个手指在虞央眼前晃动,“我们就差了三岁,出了这个补习室,我们谈个恋爱打个啵儿,也是可以的。”
“你在说什么呀!”虞央心跳加速,迅速将贺宴西的手打开。
她年纪不算大,在画室里平时也没有老教师那样的谱,学生们也不怕,喜欢同她开玩笑。
其中就属眼前的贺宴西闹得最凶。
虞央心里还记着周夫人电话里说得话,她没有心思去应付贺宴西,难得板起脸,“你的作品花完了吗?整个画室里,就数你最吊儿郎当不认真了。大家都在好好的准备艺考,唯有你,一幅画画了三个月,也都没画完。”
贺宴西一点都不怕虞央生气,他反而还眨眨眼,“央央,那是不是我画完我的画,你就可以答应同我约会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