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五十多岁的年纪,就等着在公司里待到退休。
他自从上一次被周镇廷调回原岗以后,职位虽然没有再有上升的空间,但人资板块讲究的是资历。
何经理在人资方面带了快三四十年,对于员工培训以及为企业培养中高层人才上有独到见解。
由他此时站起来,替姜胭秘密远赴澳洲学习的事做一个总结,最适合不过。
“现在我终于明白,当年周总为何要安排姜助理‘离职’了。”何经理扶了扶眼镜,目光睿智,“这五年来,汤山度假村项目始终缺少一个既懂本土市场又具备国际视野的掌舵人。周总想必是早有布局,才让姜助理去完成这场漫长的修行。”
“可如果周总是打算要送姜助理去学习,为什么又有传言,说姜助理已经……”有人缩着脑袋,大胆问了一句。
何经理也算是人精,更是周镇廷在集团派系里的是自己人,他一边发表自己的言论,一边抬眼瞟周镇廷的神情。
见他随着自己的话,逐渐放松嘴角,更是拉开了面前的椅子,施施然坐下,何经理便知道自己这一局稳了。
他清了清喉咙,回答:“几家大企业要展开深度合作,里头的门门绕绕颇多,为了保证商业机密不被泄露,更要保证外面的企业不会因为听见风吹草动,派人去找姜助理的麻烦,所以周总和小陆总才会在对姜助理外派的事上用了这样的法子吧。”
“什么叫外面的企业会去找姜助理麻烦?咱们公司和恒生一起合作,难不成还有其他企业会眼红?”
“怎么会没有?”何经理扭过脸对着发问的人恨铁不成钢地说:“你想想,不过短短五年,咱们汤山度假村的项目如今就已经被外头的人给蚕食一半势力……那些外来的企业一个个狼子野心,如果周总不提前提防布局,那些企业怕是迟早要吃了我们!”
何经理的话刚落下,会议室的门忽然被敲响两声,随即门被推开。
走廊的光线射入,众人齐刷刷回头。
同样穿戴考究的霍宋庭逆着光出现,朝着方才说话的何经理莞尔一笑,“这位经理口中说的外头吃人的企业,不会刚好凑巧,就是我们创擎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