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陆董决定,让恒生表面上看,像是被霍宋庭的创擎逼得节节败退,惨败立场,实则是偏居一隅,休养生息。”
恒生的股价也如周氏一样,因为舆论的问题大打折扣,导致资产大幅度缩水。
为了能够保住财产,也为了让恒生能够在其他领域快速崛起,有资本能够在将来与创擎再战,必须要曲线救国。
“所以当时我爸让我去杭城发展,包括我到了杭城以后一连顺利组建团队,注册新公司,都有周氏在后的推波助澜?”
陆文川彻底明白了前因后果。
他不知道自己此时该摆出何种表情,周镇廷人远在京北,却也能运筹帷幄隔空布局。
“你这个人,你这个人——”陆文川后背深陷在椅背中,望着周镇廷的后脑勺,嘴唇来回翕张,“你这个人实在是……”
“怎么?”周镇廷久等他对自己的‘夸赞’未果,终于忍不住微微侧头,“我这个人怎么了?”
他在看向陆文川时,还刻意朝着姜胭瞟了一眼。
那眼神分明在说:胭胭,好好听听,我这些年是有多能耐的。
怎料陆文川猛地坐直了身体,伸手指着周镇廷,“你这个确实厉害,诡计多端的狐狸,阿胭,你可得小心点,这辈子都别沾上,指不定这家伙面上一套,背地里早是将你算计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