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就是仗着阿胭一直没忘记你,即便假死五年,她都爱着你而已嘛?!”
这话吼出来,空气瞬间凝固了。
陆文川吼完自己也愣住了,他不敢看姜胭的表情,只能咬牙切齿地死盯着那个穿着粉色睡袍的男人。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两个男人,一个怒气冲天像被点燃的炮仗,一个“茶”香四溢假装无辜实则得意。
中间夹着一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姜胭。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拉回理智。
她看向陆文川,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陆文川,你先别激动。你还没回答我,你怎么知道我住这里的?”
她搬来这里才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