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
“胭胭!”周镇廷单手压在她耳侧,另外一只手抓着她的手,往自己的腹肌上摸,“帮我擦一擦水,好吗?”
姜胭一开始是想逃的,但他捉得她太紧,而周镇廷人虽狗,但身子……确实好摸。
周镇廷捉着姜胭的手,来来回回在自己的腹肌上摸了个遍。
硬的,稍微硬的,软的……
姜胭的指尖冰凉,顺着腹直肌,胸廓,锁骨,再到喉结,越往上走,周镇廷的表情越发的迷离。
他的喉结顺着姜胭的指尖游走滚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喘息声浓稠。
到最后,姜胭都分不清究竟是自己在摸他,还是被他牵引着在他身上留下痕迹。
直到她的手心被他拉到唇侧,湿润的舌尖轻吮了一下她的指尖,瘙痒如电流淌过姜胭浑身,她一个激灵,脚都软了。
周镇廷赤着上身搂住她,以防她跌倒,俯身吻了在了她的唇侧。
没有黏腻的纠缠,没有双唇紧贴。
他只是浅浅,快速地在她的唇侧亲了一小下,然后移开一寸。
周镇廷的脸颊贴着姜胭的脸颊,轻声在她耳边,问:“胭胭,不如我们重新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