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较的周总不会因为我的回答而让游哥停车,把我丢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高架上吧?”
周镇廷微微一想,才记起她恐怕是在翻旧账。
因为今晚冒出了个陆文川,就让她想起了曾经两人从拍卖会上回来后,他生气将姜胭丢在荒凉的马路上的事。
周镇廷说:“胭胭,过去那么久的事,你却都还记得,果然证明,你心里一直有我。”
姜胭疑心自己出现了幻听。
这男人怎么什么事都能往脸上贴金?
见姜胭要生气,周镇廷连忙转圜,“我当然不会将你丢下,但胭胭,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如果我此刻像你表白求爱,你会不会拒绝?”
“当然不会。”姜胭顺势回答:“所以呢?你一直在问我这些无聊的问题,到底想说什么。”
“我只是想说,听见你这样的回答,我虽然明白是自己活该,但也始终会伤心。”
姜胭喉咙突然一涩。
她舔了舔唇,眨了两下眼,视线从周镇廷眼上平移移开。
睫毛随着她的眨眼动作来回颤动。
姜胭心神慌乱时,总是很多小动作。
半晌,她才莫名开口,“原来你也会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