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你已离开的事实,世间万物于我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他的语调很平稳,没有带抱怨,仿佛是在说一句最平常不过的事。
曾经那样高高在上,睥睨一切的男人,此刻却会在心爱之人面前,主动开口承认,他的人生他的包袱,都因姜胭而发生了改变。
姜胭舔了舔唇,几次张口,却不知应该如何应他。
她吸了口气,将头发捋到耳后,有些不自然发问:“那只最开始,后来呢?”
“后来啊,”周镇廷怕惹恼她,自然是看破不说破,“后来的话,是因为我没有精力去管他了,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什么事?”姜胭被绕进去了。
周镇廷眸光一闪,笑意盈盈,“追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