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留在外面。
姜胭迅速跳上车,车门都还没来得及关上,疤眼男已经一脚油门踩下去,横冲直撞出去。
身后是老虎派来的追兵,她也不知周镇廷此时是否还在与老虎周旋谈判,拖延时间。
或是老虎狗急跳墙,连周家的面子也不顾,对着周镇廷发难。
此时的姜胭什么也都不敢想,她的喉咙里好似吞下了一块火炭,烫得她从头到脚都在颤。
她只有一个念头。
快走。
快跑。
车开得在快一点。
她要活下去。
身后的轿车追咬的很紧,强光照得疤眼男无法直视后视镜。
面包车本就受损,饶是疤眼男反应再快,车技再高,也难为无米之炊。
车子磕磕绊绊地飞驰,却还是被身后的轿车追上。
哐当一声,面包车被后车大力撞击,零部件开始散落。
姜胭甚至能闻到油箱里的汽油飞溅出来的味道。
人在越紧张的事后,肾上腺素分泌的越快。
姜胭满脑子只有逃跑一件事,眼看着疤眼男驾驶不了面包车,要被后车撞翻时,她果断拉开车门,纵身一跳!
乡道旁是菜地,土地松软,缓解了姜胭从车上滚落下来的冲击。
但一连两天遭遇车祸,姜胭觉得自己浑身好似被车轮反复的碾过,似乎连抬起脚都费劲。
可她只能咬牙爬起,跌跌撞撞朝着前路奔逃。
夜风好像顺着她的五官灌进了胸腔,涨得仿佛随时就要爆炸。
乡下的道路极少路灯,方圆几里也不见有人家。
四周黑漆漆地,姜胭一头扎进了森林里,不知名的鸟类被惊得飞起。
恐惧与未知吞噬了弱小无助的她。
姜胭被树根绊倒,重重摔在地上,她觉得自己再也没有力气能够爬起来了。
她不知道自己这样的逃跑是不是在做无用功,她不知道身后的人是不是追上来了,不知道周镇廷是继续为她留下还是为了自保也已经走了。
她不知自己何时才能够真正的安全,心底莫名地凄凉。
混沌中,身后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沉重,踩着初秋落下的树叶飒飒作响。
姜胭已经没有力气再挣扎了,从早到现在,连续的车祸撞击,狂奔与相搏已经耗掉了她所有的力气。
甚至连从地上爬起来的力气也没有了。
她钻进掌心中的刀片,屏住呼吸,听着身后的快速靠近的脚步声。
十米,八米,五米——
近在咫尺!
姜胭咬着牙,用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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