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推到姜胭身上。
他用了巧劲,在旁人看来是毫不留情地撕坏了姜胭身上的衬衫,实际上连她一根手指也没碰着。
姜胭被两三个人抬起来经过门口时,老虎又喊了停。
他借着屋内昏暗的灯看了看紧闭双眼的她,脸上白白净净,身上的衬衫被扯掉后,里面只剩下一件圆领吊带背心。
圆润莹白的肩头晃着老虎的眼。
他被勾得心动,看模样想要伸手去抓姜胭,疤眼男忽然地出声:“虎哥,有消息来了。”
门口果然跑来一个马仔,喘着气提醒,“虎哥,村口守着的人说看到一部车子往这里开。”
老虎恶狠狠地挥手,让人把姜胭带走。
发泄似的从疤眼男手里夺过姜胭的衣服,拿到鼻子下狠狠闻了好几下。
又在身上揉一揉,发出银晦满足的笑声,“妈的,等干完这一票,老子要到城里好好爽一爽。”
老虎将发皱染了臭味的衣服丢回给疤眼男,“黑疤,这衣服待会就交给你拿去给周镇廷了。”
“哎,好的。”疤眼男低眉顺目捧着老虎朝外走,在他看不见的身后,一双眼阴毒狠辣。